时夏目光幽幽的盯着谢行,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
一瞬间,她有一股乘机杀掉谢行的冲动。
可也只能想想,谢行可是四皇子,皇帝最看重的儿子,要是没了,皇帝必然会查个彻底。
她才不会傻到为了杀谢行一人,而拉着整个时家陪葬。
幸好祖母把她的折叠躺椅塞进了马车,她撇撇嘴,只能在躺椅上休息起来。
奇怪,这个时候,谢行怎么会在永安寺呢?
许是累着了,虽然外面风声响个不停,时夏的依旧呼吸很快均匀下来。
黑暗中,男人睁开眼,凝视着时夏。
他一向警觉,察觉倒时夏杀意的一瞬间,便醒来了。
他倒是很好奇,时家这个娇娇女,怎么会突然对他有这么大的杀意。
不过,这包扎手法不错,像是专门学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