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宴头一次尝到被冷落的滋味,有些不愉。
默默吃完。
放了筷。
各自沐浴更衣后,时辰已经不早。
先后躺去床上。
室内只留下了一盏豆油灯火,浅浅的光影投进帐内,像是一股热气,慢慢熏烤着一方空间,也将女子的馨香烘得浓郁,无法阻挡的钻进鼻腔、肆无忌惮的在血液里游曳。
萧承宴不自觉有些口干舌燥。
林浓听着男人炙热的呼吸声,没什么感觉,只觉得饿。
数着羊,催眠自己。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又很快饿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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