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蝉被安顿在酒店里,直到秦长安和孟明忧办完正事,封亦霖才到酒店来接她。
“九哥和嫂子到了。”封亦霖看着她眼下的青影,“认床?”
“没有。”白蝉摇头。
她是做噩梦,一直梦到宋津越将她压在办公桌上,撕扯她衣服时,她抓着钢笔刺瞎宋津越眼睛的血腥一幕。
封亦霖眼睛多毒,一眼看穿她内心,便说:“正当防卫,就算失手杀人也不用觉得愧疚,你是受害者,对方是施暴者,有空对施暴者愧疚,不如想想万一自己没反抗成功,下场有多惨。”
“……”
顺着封亦霖的假设一想,白蝉脸色瞬间苍白得像鬼。
“想明白了?”封亦霖挑眉。
白蝉轻轻点头,抬眸望向他,“封少为什么会帮我?”
“我帮你什么了?”封亦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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