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程安宁刚要开口，就被白蝉拉住了手腕。
白蝉朝她摇了摇头。
程安宁顿时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慧姨，对吧？”
孟明萱抬起手，把吕慧的两只手拉住。
“对。”吕慧的笑容让人觉得舒服，“您是大小姐吧？我见过您照片，没想到您真人比照片还要漂亮。”
孟明萱心里酸涩，“您有孩子吗？”
“啊？孩子……我有啊，我有一儿一女，但都比大小姐小一点，一个在念高中，一个在念初中，我和我丈夫属于晚婚晚育。”吕慧愣了一下，点头。
一儿一女。
一个念高中，一个念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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