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迹什么呢?快过来,咱们兄弟几个里头难得有个失恋的,那还不得喝酒庆祝庆祝啊?先说好了啊,失恋的请客。”聂子炀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
唐钧抬头看向聂子炀,默了片刻,走过去就和聂子炀干了起来。
“……靠,你轻点儿啊,老子是你兄弟,不是沙包。”聂子炀节节败退。
封亦霖靠在车门边看着,漫不经心地低笑出声。
陆京茜坐在车内,眼神困惑。
男人的世界,真的很奇怪。
……
孟明萱醒过来之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模糊的过程像海浪一样,连续拍打在她脑海里,令人臊得慌。
然后她手机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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