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内。”
秦长安两个字,成功令一批人喷了酒。
孟明忧倒是淡定,端着酒杯盈盈浅笑微酌,丝毫没被秦长安的话给影响。
“不动手术,夫人就要跟我离婚。”
秦长安又说。
问话的那名京圈子弟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下巴上的酒水,“三少真是爱老婆的好男人。”
“是吧?”秦长安侧脸看着孟明忧笑,“我也这么觉得,虽然我做了一点错事。”
他那叫一点错事?
孟明忧瞥了他一眼,给他个眼神自行领会。
“是听说三少夫人跟嫂子去锦鲤苑小住了,原来是三少做错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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