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只是个普通杂役?
江辰喉结微动,后背渗出冷汗。
他感受到对方身上若隐若现的杀意,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娘们该不会要过河拆桥吧?搞卸磨杀驴那一套?
时间仿佛凝固,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滚吧,本座不想再见到你。“
良久,安澜突然广袖一挥,语气冰冷。
江辰如蒙大赦,长舒一口气。
看来她并非滥杀无辜之人,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前辈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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