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前那场冲突历历在目,当时,醉酒的刘长河正在毒打几个年轻杂役,鞭子抽得他们皮开肉绽,江辰实在看不下去,当众说了几句公道话,无意驳了他的面子,没想到就此结下梁子。
这个睚眦必报的胖子,从那以后就变着法子找他麻烦。
随着刘长河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周围几间茅屋的破木门“吱呀“作响,陆续探出几个杂役弟子惊恐的面孔。
他们像受惊的兔子般缩着脖子,直到确认那个瘟神真的离开,才敢小心翼翼地呼出一口浊气。
……
江辰站在摇摇欲坠的茅屋前,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已经变得乌黑的鬓角。
这具焕发新生的躯体,与之前那个行将就木的老者判若两人。
三日后还有霍灵这个麻烦...
这个念头像块巨石压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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