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桌的灰袍修士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话中的幸灾乐祸。

        他对面的同伴立即接话:“何止是听说!我有个兄弟在执法堂当差,亲眼看到刘长河的尸体…啧啧,烧得跟焦炭似的,连亲爷爷都认不出来了!”

        不远处一桌女修也加入议论:“那个老杂役倒是够狠,杀人夺宝不算,还要毁尸灭迹…”

        “等着瞧吧,等刘长老逮到他,怕是要抽魂炼魄,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辰轻抚酒杯,指尖在杯沿缓缓画着圈。

        酒水中倒映出他似笑非笑的面容,这些人口中“狠毒”的老杂役,此刻就坐在他们中间喝酒。

        他目光扫过楼下那些来回巡视的外门弟子,刘元这老东西倒是舍得下本钱,居然调了这么多人手来醉仙楼守株待兔。

        不过看这些弟子懒散的样子,显然也没把差事当真。

        江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看来刘元那老匹夫确实被自己那番话给诓住了,此刻怕是正在前往天魔宗的路上白费功夫。

        想到这老东西若知道自己就大摇大摆地坐在他派人把守的醉仙楼里喝酒,怕是要气得七窍生烟,江辰就不由得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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