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的爷爷,妙欲宗外门执法长老刘元。
月光下,老人银白的须发泛着冷光,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威严与心疼。
“爷爷!“
刘长河眼眶瞬间湿润,声音哽咽。
短短七日的关押,已让这个曾经趾高气扬的胖子判若两人。
原本圆润的脸颊凹陷下去,肥大的衣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像套了个麻袋。
若非爷爷四处奔走打点,他恐怕早已在天牢里受尽酷刑。
“长河,委屈你了。“刘元轻叹一声,布满老茧的手掌拍了拍孙子的肩膀。
刘家一脉单传,当年刘元的儿子,刘长河的父亲,就是在执行宗门任务时惨死在妖兽口中。
自那以后,刘元对这个独孙格外溺爱,几乎是有求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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