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少了两个人?“刘长河双手叉腰,声音陡然提高八度。
整个杂役峰共有二百九十八名杂役,此刻却只站了二百九十六人。
虽然平日里作威作福,但作为曾经的杂役执事,他对人数还是了如指掌的。
场中鸦雀无声,所有杂役都低着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说!“
刘长河突然一声暴喝,震得最近的几个杂役踉跄后退。
他肥厚的手掌猛地拍在一旁的木桩上,那粗壮的圆木竟被拍得裂开几道缝隙。
人群中,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颤巍巍地开口:“禀...禀告刘执事,张康死了,昨儿我们把他给埋了...“
老人的声音细若蚊蝇,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
“死了?咋死的?“刘长河眯起眼睛,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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