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后来魏雨萱悄悄把自行车给妈妈送过去的时候魏恒那么惊讶,而谢家又一点都“没发现”。
原来大家都在纵着她。
谢澄溪又说:“彩礼的钱是一方面,后来魏媛不是要考厂里的工吗?她没考上,是我们家给找了点路子,但是那时候其实家里根本就不想管你爸说的那些话了,是你爸还在那里义正言辞的说我们家娶错人了,要对你姐姐负责!”
魏雨萱都咂舌,她对魏恒的印象其实不深也不浅,爸爸对她很普通,所以魏雨萱也一直对魏恒的感情很平淡的。可总的来说,年少时候的魏雨萱对父亲魏恒其实是有崇拜在的。
魏恒那时候是大学老师,魏雨萱上的又一直是附小和附中,老师们几乎都认识她爸爸,所以魏雨萱一直觉得魏恒是个很厉害的人。
可他能说出这样子的话,魏雨萱觉得魏恒是个无赖,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无赖。
“我说这些你不会介意吧?”谢澄溪看着魏雨萱发愣的表情,有点不好意思的问。
魏雨萱摇摇头,“这有什么好介意的?我已经看透魏恒那个人了,他对我和我妈一点都不好!”
“溪溪你现在都告诉我,我到时候全都告诉我妈,生的我妈妈还对他有什么期望的!”
谢澄溪本来就想说,听了魏雨萱的话那说的叫一个又快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