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会拿羊毛绒来做东西的人很多,马亦川没有把它和谢宴止联系到一起,因为他到建设队的时候已经挺晚的了,没听说这件事。
林老师傅想起刚才那个年轻人,还摇头叹了口气:“是啊,一个男知青做给他喜欢的姑娘的,现在的年轻人自己过得不好对别人倒是舍得。”
林老师傅还记得那男同志的脚上就穿着一双棉布靴,从外面就能看到湿了些,里面是什么芯子他不知道,但东一搓西一搓的,一点都不均匀,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长得挺端端正正俊俏的一个人,高高大大看着和马亦川都差不多了,怎么就这么傻呢?
“人傻您也没办法,傻子的钱好挣,您就做着吧。”
知青和喜欢的姑娘两个词更不会让马亦川联想到谢宴止,对于马亦川来说傻傻的无私奉献本来就是蠢。那都讨不着好,图啥?
他接过了另外一只还没有开始做的鞋子开始动手帮忙,摸到还不如他巴掌大的鞋底时还有点惊讶:
“好小的脚,不会是做给小孩的吧,比我妹妹的还小。”
林老师傅白了自己这傻乎乎的徒弟一眼,“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似的人高马大。”
“不过刚才那个男知青倒还真看着和你差不多。”
“你看错了吧?”马亦川做起事来很认真,他的力气大又灵活,捏着牛皮面就像是在捏着姑娘的小脚似的,有些小心翼翼。
这是他这样一个五大三粗的人唯一会收敛力气的时候,来学这个还是马亦川的父亲逼着他来的,嫌他太浮躁,马亦川做着做着还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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