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略了江棠知矜贵的气质和这身行头的矛盾感。

        她对江棠知笑意放大,道:“小美女,姐姐坐一会没事吧,我是上铺,不好爬上去。”

        江棠知把布包往床铺上一丢,双手抱臂看着她:“残疾人?”

        “啊?”女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对面三角眼的男人咳嗽一声,她才反应过来江棠知的意思。

        她笑脸挂不住了,但还是没起来,说道:“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大过年的诅咒我呢?出门在外,嘴巴还是甜点好,不然容易吃亏。”

        江棠知似笑非笑看着他们三人,对女人道:“不是残疾人,那为什么不能爬上去?

        我认识你吗?我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床铺给你们坐?经过我同意了吗?起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江棠知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势,还真把女人给吓唬住了。

        想不通一个农村姑娘,怎么会有吓人的气场,怪奇怪的。

        她瞪了一眼江棠知,然后起来坐到两个男人中间,面露不善盯着江棠知看。

        那眼神,好像在打量什么货物一样,让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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