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其中一个经验较为老练的警员率先回过神来,按着流程想要试图再调解一番,
“咳,段太太,是这样的……虽然段少爷这边是受害者,但也是过错方。而且您看,对面这群孩子明显伤得还要更重些,加上他们全都是初犯……”
“所以呢?难道现在是谁伤的重谁有理吗?正当防卫的判定标准还需要我替各位背出来吗?我说了,对方的医药费我会如数赔偿,各论各的。我就一个要求,验伤走程序,和解的事没得商量。”
时攸宁面色冷凝地打断了他的废话。
她听懂了这人的意思,双方身上顶多都只是轻微伤,这种情况下即便对方已满16周岁,初犯大概也只会罚款不拘|留。
所以就要接受私下和解吗?
凭什么?
她才不要。
时攸宁面无表情的时候气场还真就挺唬人的,而且她说的话条理清晰句句在理,警员一时也噤了声。
“段少的后妈也太酷吧?!”
秦翊也被这声轻呼拉回了思绪,抓着段景珩的胳膊就是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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