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谦只觉得额角的青筋在‘突突’直跳,他真的从来没见过这么难缠的人,就连他遇到过最麻烦的合作商都与之相去甚远。

        但为了日后的家宅安宁和耳根清静,他现在需要抓紧时间把人安抚好。

        所以他决定铤而走险——

        松开了原本擒住时攸宁的双手,用一只手将她禁锢在怀里,并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唔……?!!!”

        虽然只有一个拟声词,但段怀谦听得出来,她骂得很脏。

        段怀谦顾不上整理一篇完美的安抚论,只能将想到的话以最快的速度在脑海中过滤一遍,确认不含拱火意味的言论后,跟倒豆子般如数说了出来:

        “霍三那人一向都不靠谱,晚上我说过他了,不会再有下一次。”

        “我也知道,更多的是我的原因,是我的言行让他甚至是外界产生了误会,我向你道歉,并保证以后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这套珠宝从一开始就是拍给你的,我承认有道歉的成分在,但更多的是觉得它很衬你,从来都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鸟。”

        “如果你消气了就眨眨眼,我把手松开,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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