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但刻骨子里的冷漠和高傲使然,做到这个程度已经是他目前的极限。
听到这熟悉的语气,段景珩反而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还是他爹。
正要回到位置上坐好,身后就传来时攸宁略带调侃的声音,
“崽崽,你屁股上长刺了?打算站着吃?”
父子俩额前同时划下三道黑线,在餐桌上说这些真的合适吗?
段景珩凑上前,低声说道,
“他刚才撞邪了!我跟他打招呼,他居然会跟我说‘早’诶!吓死我了!”
时攸宁扫了眼桌旁拿着筷子没动的人,眼里也闪过了一丝惊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