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岁的半大小子,目测身高已经窜到了一米八二。
或许是有规律运动的原因,身型也比较健硕,不是弱不禁风的竹竿类型。
时攸宁的头顶缓缓冒出了一个大写的‘?’
这小子……日后竟然还能给她这个小身板给虐待了去?
别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吧?
段景珩原本就被她的《永远18论》整得有些无语,连找茬的心思都歇下了。
可下一秒,他竟然莫名从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看到了狐疑和嫌弃。
还有几个字:‘你行不行啊,细狗?’
或许是少年的逆反心理在作祟,所以原想抽身离开的动作,变成坐到了她对面的座椅上。
脸上再次挂起了那副乖巧的神情,散发着一身茶香,
“抱歉,我不知道您会这么排斥这个称呼。是父亲刚才特地给我打电话,也是他让我这么喊的……如果您不让我这么称呼的话,我回头恐怕很难和他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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