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再次响起。
俩人憋得脸色通红,青筋暴起,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可那棺材就和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我……我艹!”
王大龙喘着粗气,累得直不起腰,狠狠啐了一口,“这什么玩意!?灌了铅了还是焊死了!?怎么这么沉!?”
“不是棺椁沉,”
云旌松开手,胸脯微微起伏,“是里面的东西在‘锁’着它。”
“啊?”王大龙没听懂。
“旱魃怕阳气,尤其是白天。”
云旌拿着手电筒扫过棺椁底下的缝隙,“就算它道行深,白天也不敢轻易出来,阴气会本能地吸附,保护它的藏身之处,让这棺材重如千钧。”
“那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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