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劈开书生的天灵、胸膛和腹腔,妇人则将冒着热气的脑子、心脏、肠子等等一一掏出,放进早已备好的木盆中清洗。
屋子狭小,血腥气太重,夫妻俩又寻来布条将鼻子塞住。
清洗干净后,妇人端着盛满内脏的木盆,走向后院一间紧锁的厢房,男人提着油灯跟在后面。
打开门锁,屎尿味混合着草药的气味扑面而来。
门刚推开,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黑影便猛地扑出来,死死抱住妇人,又亲又蹭,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妇人又气又窘,又不敢用力推搡,只得先将沉重的木盆放在地上,可她这一弯腰,那黑影的手便急切地去扯她的裤带。
“儿啊!是娘!是娘啊!”妇人带着哭腔喊道。
黑影动作稍顿,但并未停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这时,男人一步跨入,抬腿狠狠踹在黑影的臀上!
“嗷!”
黑影吃痛,滚倒在地,借着男人手中油灯昏暗的光,能看清那是个约莫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只是眼神浑浊狂乱,脸上满是污垢和痴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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