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道:“公主放心,此事臣下绝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空气中流转着淡淡的紧张,冷厉的目光像是一把尖锐的刺,悬在宫沐青头上,让他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
直到他不受控制地握住了拳头,上方的人才淡淡一笑:“先生不必紧张,即便你跟别人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在那采石场,常年食不果腹,什么东西都吃过,别说地上的杂草,饿急了,石头和土也是可以缓解一下饥饿的。”
她说得漫不经心,好像只是随意一说,可宫沐青却从那语气里,察觉到了一丝自嘲和讽刺。
他神色微动,眼底流动着丝丝缕缕的复杂。
所以,堂堂公主,连杂草和泥土都吃过吗?她在那采石场,究竟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若我体内真有什么余毒,那就劳烦先生帮忙,给清了吧。”
宫沐青瞬间意会,“是。”
他站起身,将之前留在外室的药箱拿了进来,打开药箱,拿出银针,“臣下冒犯了。”
周瑾成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宫沐青为张婧仪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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