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说着,将手中浅打抽出,横于身前。

        “自我握剑以来,就未尝有过一败,在灵术院时,我的档案上应该写的是擅长剑道,但多高的造诣、多强的实力,才能称得上是‘擅长’呢?我想,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法给它划出一个明确的界限,‘擅长’二字也并非是什么极端的夸赞,只是人在描述一样尚在自己认知范围之内的东西罢了,讽刺的是,灵术院的老师们,竟自以为我的剑在他们的认知范围之内。”

        市丸银听他说完如此狂悖的话语,不由得眉头跳了跳。

        在他的认知中,信并不是这样的人。

        市丸银缓缓说道:“信君说这话,是想说自己的剑术水平高超,早就超越了的灵术院的老师是吗?”

        信的嘴角上扬,他没去解释,他想说的话真要说出来,就显得他不单单是狂悖了。

        “市丸副队长,听闻你曾经只用了一年就从灵术院毕业,也是尸魂界内为人所称颂的天才,但我也好奇一件事。”

        “何事?”

        “你败过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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