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就说过我自己,队长,也请您不必将我看作是和您一样的人。”
“……”
卯之花烈没有回答,她凝视了信许久,轻叹口气:“这样啊,那可真叫人遗憾。”
信笑了一声,说道:“我不按您所希望的那样做,让您感到遗憾了吗?”
卯之花烈又没回话。
信继续说:“并非是完全因为总队长大人,队长若是在我这里求死的话,我也不愿与队长动手。”
“……”
卯之花烈从他身上收回了视线,转而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
信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以及慢慢关上的房门,离开了队舍。
接下来的一周,并未等到一番队的任命下来,似乎是有关信即将担任十番队队长的事,又出了什么事。
信没有着急,到了这一步,一周、一个月与一年,并没有什么差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