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剑实在难以想象的快,比对方的瞬步更快,比更木剑八的感知更快。

        更木不顾正在哀嚎的残伤之躯怒吼着挥刀去挡,刃口刮擦发出尖啸,刀剑碰撞击出火花,更木只是挥刀,却不知挡下了多少剑,他胸前也再次喷出了数道血柱,豁口的刃在激撞中弯成濒死的弓。

        碎裂的铁屑与猩红的鲜血互相啃噬,一同撒向他野兽般的瞳孔。

        锃——

        信手中浅打倏地归鞘,这一幕更木剑八看清了,同样也看清他再次拔刀的动作。

        更木喉间滚出闷吼,他拼死也想反击,身体却仿佛在拖后腿,直到他又看到那狭长的寒芒一瞬间自下而上凝现!

        胸前的血雾被劈开,五脏六腑被洞穿。

        视野中的一切也在自下而上地倒去,周围的一切仿佛在此刻凝寂了,更木剑八也没听到扑通一声,他先是见到站立着的信,刀身上沾着血珠,随后便是断裂的摇摇欲坠的房梁。

        动不了……

        道场终于安静了下去,直到又一粒尘埃落在更木剑八的脸上,却仿佛是山岳压顶,砸得他全身钻心的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