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突然感到内心一阵揪得慌,如果说勇音是一个自私的人的话,那这世上还有人是会为他人去着想的吗?

        他放缓了语气,说道:“勇音,你别乱想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们都好好的就行了,我即便去了十番队,晚上也是要回来的,我们仍然可以天天见面。”

        信将勇音搂进怀里,勇音也表现的十分顺从,两人就这样斜靠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声音。

        勇音忽然抬头,两眼直视了信几秒钟,随后从他怀里挣脱,坐了起来。

        她先是吸了吸鼻子,而后声音带着一种强迫性的平静。

        “信,我需要好好冷静一段时间,你也是十番队队长了,有许多事要忙……这段时间,我就先不过来了。”

        话音落罢,勇音直接站起了身,像是没有丝毫留恋一般转首离开了。

        而伴随着房门的开合,客厅突然陷入一片空荡荡的寂静之中。

        “……”

        信感受到勇音的灵压在房门之外停留了有一会儿才离开。

        他猜到了勇音的一些想法,在她的心里,自己和卯之花烈似乎成了彼此对立、无法兼容的两个人,自己和卯之花烈的那一战,似乎是给虎彻勇音太大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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