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啥叫礼盒吗?”王美兰甩出一个问题,但见三人都是一脸懵逼,王美兰又道:“就用蒲草编的小篮,里面装各式各样的水果,外头包一层花纸。说这话的时候,王美兰双手虚掐成一个小圈,边比划边说:“花纸画着水果,篮里头有啥水果,那顶上就画啥。三人听得目瞪口呆,杨玉凤在旁边弱弱地问道:“老婶儿,蒲草是不是就是毛拉子呀?”

        “对,就是那玩意。”王美兰道:“但咱们这边儿的吧,不知道咋的,编不了那小筐。那小筐啊,都是从南方跟水果直接过来的。”

        “嫂子。”这时王富小声说道:“鲜货店卖水果,我不知道。但我听爹和我二叔说,以前他们还给我老王大爷家帮过工呢?

        “是吗?”王美兰有些诧异地道:“那我没听说。”

        “那几年也不敢说呀。”王富笑道:“我爹说,那几年他们下山投奔我老王大爷,赶上夏天搁棚子里,就帮我老王大爷搅冰糕。你说我也不知道啥叫冰糕,就听我爸说可好吃了。”

        “冰糕!”王美兰闻言也是眼前一亮,她生的晚王大巴掌在山下做买卖那几年,王美兰还没降生呢,也可以说是没赶上好时候。

        但没吃过,她听过,只问王富说:“兄弟,那你家我王叔说没说冰糕咋做的呀?”

        “那没说。”王富摇头,比划道:“我爹就说,那么大个木桶,里头是个铁桶,这木桶、铁桶当间都是冰。当时我还问我爹,那夏天咋有的冰啊?我爹说他也不知道,他就跟着搅了。”

        “是啊,那前儿夏天上哪儿整的冰啊。”王美兰皱眉说:“现在还行,快要下雪了。咱要会,咱也能搅冰糕吃。”王富闻言呵呵一笑,大冬天吃冰糕,这得啥人能干得出来呀?

        但转念一想,人家王美兰家,就有这条件。同样是人,人家生就生在富贵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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