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徽音有些不好意思。
她许久没画了,而且她不是美术专业的,只是业余爱好,所以不像人家专业的那样惟妙惟肖。
虽然不是专业的,但是应付外行人还是够了。
比如说现在宋睿泽就爱不释手,直接把画收走了。
“这幅画不够好,等我再练练,画个更好的给你。”
“就要这个。”
宋睿泽说完,再次提醒,“睡了,明天要早起。”
“知道了。”
秦徽音瞪他一眼,“你都把画收走了,我肯定只有洗洗睡了。”
宋睿泽摸了摸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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