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祖啊师叔祖,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句话,我这次可是大出血啊!”徐承宗在心里念叨着。

        他自然不是心疼这些礼物,魏国公府从开国传承到现在,家底自然比这要多得多,加上这几十年做海贸生意,也是赚了不少。

        他只是有些生气,朝中那些人尽会耍嘴皮子。

        就是因为自己是师叔祖一系的,就要弹劾收了自己的兵权。

        娘的,看来还是没有被师叔祖杀怕!

        他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若非因为师叔祖的交代,他岂会这般委曲求全。

        “唉,希望一切顺利吧!”徐承宗心道,闭上了眼睛,靠着马车车厢,休息起来。

        昨晚喝的太多,又没有睡好,正好趁着这会儿赶路,补补觉。

        同一辆马车之中,两位钦差见此情形相视一眼,都没有发出声音。

        队伍就这样在官道上缓缓朝着京师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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