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喝多,陛下好大喜功,劳民伤财,这是事实。”
“光是这一座北//京城,就修了十几年,耗费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何止百万。”
“若非朝中还有能臣干吏,没让国家财政出现问题,怕是我等再来的路上,看到的就是遍地的饥民了。”
听着于谦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在场的同乡有一个算一个,皆是头皮发麻。
恨不得张嘴问候于谦的家人。
特娘的,这厮喝点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这些话也是他能说的?
同时,他们心中也是后悔不已,早知道,今天就不来走这一遭了。
而在雅间中的杨轩自然是听到了这些话,心中不由对那个叫廷益的年轻人升起了好奇心。
秀禾好像知道杨轩在想什么,主动起身去到外面看了看。
“老爷,是几个喝醉酒的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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