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明军的方向突围,是行不通的,甚至会葬送我们鞑靼的未来。”

        众人闻言,下意识点了点头。

        那个人指的是谁,他们都清楚。

        但是没人愿意提那个人的名字。

        那个名字,在他们之中,已经成为了禁忌。

        他们敢拼命,但不意味着他们没有脑子。

        和那个人对上,十死无生。

        “那么,摆在我们面前的,就只能从瓦剌的方向突围。”

        “根据情报,又经过我的分析,瓦剌的包围并非密不透风,还是有薄弱之处的。”

        “我决定,兵分三路,两路作为佯攻,吸引瓦剌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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