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被子扔在地上,东厂提督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被一个少年给戏耍了。
这让他不由怒从心起。
“把他身上的龙袍给咱家扒下来,这岂是他能穿的东西!”东厂提督指着李东阳,怒道。
闻言,手下的东厂番子三下五除二,便将李东阳身上的龙袍给扒了下来。
扒衣服,他们是专业的。
“说,你到底是谁?”
“冒充陛下,到底是何居心?”东厂提督看着李东阳,质问道。
“阉狗!”李东阳不屑的瞥了一眼东厂提督,吐了一口痰,扭过了脑袋。
听到这两个字,东厂提督太监的额头上青筋浮现。
作为一个残缺之人,他最恨的就是别人骂他阉狗。
显然,李东阳,是戳到了他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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