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睁开眼,掌心还握着那块依旧温热、偶尔泛起轻微颤动的玉佩。
他脑袋还有些发懵,昨夜那一系列惊险刺激的遭遇如潮水般在脑海中翻涌,他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准备应对眼前的状况。
风沙打在脸上,像细小的刀片。
血痕凝成的符号已经干涸,却依旧发烫,仿佛那不是血,而是熔化的金属浇铸进皮肉。他没动,盯着前方——二十步外,那道模糊的人影站在沙尘边缘,半截骨哨举向天空,姿势和他昨夜在系统热感图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不是幻觉。
也不是错觉。
是同步。
他猛地抬手,右手狠狠砸在左手腕内侧神经点上。一阵钻心的麻木炸开,左手终于垂落。玉佩被他扯下,塞进随身携带的铅盒,盖子合拢时发出沉闷的“咔”声,像是把某种活物关进了牢笼。
“你不是我。”他低声说,声音被风吹散,“但你模仿我。”
他迈步向前,脚踩进黑石沟的地界。
第一眼就错了。
村口那块石碑,影子朝东,可站在碑前的老人走路方向却是往西。更怪的是,他的脚明明踏在土路上,影子却像是走在水面上,波纹一圈圈荡开。林深站定,盯着那波纹看了三秒,胃里突然翻涌起一股恶心感,像是有人把他的眼球拧了半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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