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勇气可嘉！
“把口罩摘了！”
假医生本来不肯，奈何警察人多，俩人按着他的手，另外一个顺手就把口罩摘了下来。
“是你？”便衣一眼就认出来的人。
佟洋一看，连忙凑过来问道：“你认识他？”
“是王秃子的手下。”便衣凑过去：“王秃子这是哪根筋不对了，非得蹚这个浑水？”
“我，我不清楚。”假医生见事情败露，便开启了一问三不知模式。
“怎么着，你也有律师？”便衣调侃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现在不坦白，以后可就没这个机会了，别以为嘴硬就能熬过这一劫，现在是人赃并获，你谋杀，懂么？”
“我真不知道啊，老大让我来，我就来了，药也是他给的，我只是挣点辛苦费。”
“真以为我们不敢抓王秃子？”便衣喊道：“把他带走。小吴，跟我去一趟王秃子那，我倒是要问问，谁的脸这么大，能请他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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