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儿子几次三番被岳云皓打压,第一次住院,第二次记过,梁时东都忍了,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能想到,这才隔了几天,儿子竟然被党校开除了!
岳云皓啊,岳云皓,既然你连汪书记的面子都不给,那就不要怪我下手无情!
“时东,你也不要太悲观。司熙礼下手这么毒,看不惯他的人有的是,只要他下台了,这些都不是事儿了。”
梁时东一怔,下台?
这事儿怕是难啊!
梁时东就算是心中有怨,也不敢记恨省纪委书记,这笔帐也只能算在岳云皓头上。现在听到老领导这么说,梁时东心中又燃起了希望。省里要是有变动,那如果自己站对位置,说不定也能更进一步,到时候儿子的事儿有的是办法。
“老领导,您是对我有栽培之恩,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梁时东马上表明立场。
老领导突然退下来,梁时东也很意外,但他不少门生故吏,在省城依旧有不小的影响力。
“不急。火候到了再说。司熙礼这个人,平日里很低调,省里的平衡,也不是随便能打破的,我们需要一个契机,来之前,我已经安排魏平了。”
梁时东听到魏平,心里更踏实了几分。俩人是同期追随老领导的,只是魏平的运气差了些,一直没有进入市政府,他自己也看出错过了机会,索性换了赛道,去了国企,钱也没少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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