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木淡淡笑着,给自己点上一支烟,无奈自嘲。
“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或许是我个人的怪癖,我对‘没有胜负’的东西不感兴趣。”
“总之,多谢招待,再会。”
赤木吐出一口白烟,正欲离去,却听灭堂忽然笑了起来。
“嚯嚯,老夫这样被小看,可是会伤心的……”
“嗯?”赤木一愣,停住脚步。
灭堂露出锐利的眼神,表情笑呵呵道:“你以为老夫会喜欢浅显的热闹吗?老夫可还没老糊涂呢!”
“人群怎么样都无所谓,此刻能吸引老夫的,唯有擂台上的斗技者。”
灭堂看向赛场,目光落在节节败退的白木承身上。
“斗技场上,除却为了钱财、不要命、又或是另有其他目的的人之外,还存在另一种人——”
“更纯粹的一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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