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敲桌，眨眼，还有微笑，信息量太多。
谭文杰：“你在搞什么？”
他刚才就注意到程胜有问题，竟然人为放慢动作，起身离开的姿势竟然拖慢了十几秒。
行为艺术吸引了不少人频频看过来。
程胜眨眼：“我先走了，杰哥。”
“你等等！”
“我走了！”程胜再次眨眼。
“阿杰，他……”
“痴线，不用管他。”
饭后，二人一起去逛动物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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