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武恭敬道:“相爷不相信姑娘出事了,再加上昭夏一直未回来,相爷更加不相信,便命人彻查,昭夏的伪装于我们来说很熟悉,很快便找到了姑娘和昭夏。”

        原来是这样,是了,昭夏一直未回去,爹肯定会起疑,想到家里人已经知晓自己没出事,顾岁安心里松了口气,“现在除了爹,其他人有没有起疑?”尤其是李重宴!

        “暂无,相爷将姑娘和昭夏所有痕迹都抹去了,知晓姑娘决定在荆州居住后,正好属下在荆州附近的州办差事,相爷便命属下来荆州保护姑娘,这是相爷让属下交给姑娘的。”说完昭武从怀中拿出了两个信封交给了顾岁安。

        顾岁安打开其中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封信,是她爹亲笔,上面写着让她好好在荆州生活,不要担心有什么后顾之忧,等风头过去,他会带阿娘来荆州看她,还叮嘱她要照顾好自己之类的话。

        顾岁安又打开另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叠银票,看着大概有几千两。

        顾岁安两眼酸涩,她爹没有指责一句她不辞而别的话,还给了她这么多银票。

        “辛苦你了昭武,你赶路肯定累了吧,让昭夏带你去找掌柜要个房间休息休息吧。”

        昭武点点头,他确实已经两天没合眼了“是,姑娘。”

        第二日,昭夏跟顾岁安提议去牙婆那里领几个丫鬟婆子,让她们将庄子好好收拾一番,也要找人再修缮一下宅子。

        顾岁安想了想,那些农田肯定也需要人打理,需要人除草,因为要旱改湿,还得深翻土地施肥等一系列很多事。

        靠她自己,尤其如今肚子里还有个,肯定不行,本想直接请人,但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得保密,为防止出意外,还是得有身契才能放心,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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