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自畅想未来,就看到一个身穿粗布棉衣,头戴一顶厚毡帽的少年坐在大堂中的一张椅子上,单手托腮,脸上似笑非笑,顿时如堕冰窟,身寒成冰。

        少年慢悠悠的说道:“你倒是好心机!”

        少年身上杀机盈满,让孙燕晚打了个寒颤,想也不想扑通跪在地上,叫道:“徒儿孙燕晚,恳请师父收留。”

        少年一脸愕然,半晌才噗嗤一笑,说道:“你居然想要拜我为师?”

        孙燕晚答道:“弟子出身寒微,若是没有如恩师这般人物提携,一辈子也就是个大店的伙计,孤苦终老,化为一蓬枯骨,人生未免太无趣也。”

        少年瞧了孙燕晚一会儿,杀机忽然散去,忽然笑道:“你先替我办件事,若是办的好了,我就收你做个徒弟。”

        孙燕晚刚要问是要做什么?就见少年忽然做出侧耳倾听姿态,急促说道:“你如常做事,不要瞧看我!”他一越上了房梁,平平躺下。

        少年身子瘦小,这家大店的房梁又甚粗壮,居然藏的一丝不露。

        孙燕晚心头一动,拔足跑了出去,费尽全身力气,拖了一具尸体回来,他把尸体上的一口单刀摘下,往房梁上一抛,少年探手抓住,又复缩了回去。

        狂风卷雪,簌簌有响,七八条大汉冲了进来,恰看到孙燕晚伸出手指在一个同伴的鼻翼下试探,一名脸上有刀疤的大汉喝道:“兀那伙计,你在干什么?”

        孙燕晚怯生生的说道:“我刚才看这位爷动了一下,想是还没死,怕在外面冻坏了,就搬了回来,正在试试有无气息,还能救一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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