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接受过关于世界存在未知一面的简报,也进行过心理建设和基础培训,但真正面对可能存在的异常,每个人的脸上都难掩紧张。
五人下车,一股混合着尘土、腐朽木料和若有若无甜腻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那巨型小丑的笑容,在逐渐暗淡的天色下,仿佛活了过来,正无声的注视着他们。
科尔带头,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踏入马戏团。
里面比想象的更破败。
曾经色彩鲜艳的帐篷褪色、垮塌,露出锈蚀的骨架。
游乐设施的残骸东倒西歪,被沙尘覆盖。
地面上,除了厚厚的积灰,还散落着一些颜色暗沉的污渍。
“头儿,看这里!”一名队员压低声音,用战术手电照向一处旋转木马的残骸。
木马的底座上,有几道清晰的拖拽痕迹,以及几点尚未完全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新鲜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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