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大怒,“我看你是根本没放在心上!”
往常她过来,苏照棠哪次不是立刻起身相迎,小心卑微地伺候着。
哪里像今日这般,连看都没看她几眼?
她猛地走到桌前,将香雕抓起来摔得粉碎。
“我儿是你的夫君,是你的天,天都要塌了,你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儿刻香雕?”
苏照棠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袁氏:
“那婆母想让儿媳如何做呢?打点狱卒需要银钱,若是儿媳记得不错,夫君这个月的俸禄还没发呢。”
袁氏气得直哆嗦,“没钱你不会想办法?你去找高大人,他不是大官吗?让他帮帮洲白!”
“婆母的记性,莫不是太差了。高大人不是因您待客失礼,与陆家断了往来么?”
苏照棠往前欺近一步,踩在香雕碎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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