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官复原职,此人手中权势必定不小。
可若是接下这个好处,他身上就会彻底打上此人的标记。
他只想左右逢迎,从未想过彻底站队。
便是上次为二皇子说好话,也只是顺着陛下的意思拍两句马屁而已。
沉思半晌,他忽然开口:“送信之人,是何模样?”
苍木略微回忆片刻,答道:“那人长相穿着都普通,不过神态十分高傲。”
陆洲白捏碎字条,沉声道:
“去备车!”
卷入党争,风险是大。
可他现在,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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