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握紧了手里的98k。
“这野猪血迹到这里便消失了,我想是过河了。”徐清风猜测道。
“不对,老大,你想啊,野猪过了河,要是上岸的话,对面肯定也会留下血迹啊,怎么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呢?”大憨有些不解。
“我说这野猪的血可真够多的,流了一路,换做是人的话,早就血流干了。”二憨嘀咕了一句。
“大灰,你去对面的草丛里闻闻。”徐清风对大灰说道。
眼下地上的血迹是消失了,可他们还有大灰的狗鼻子。
大灰趟过河流,去对面嗅了嗅,然后摇了摇狗头,示意野猪没有过河。
徐清风看到这河流不深,大概只没到脚脖子,便跟大憨二憨分开,沿着河流上下,找寻起来。
不一会,往下游大概走了一两分钟,徐清风便有了发现。
血迹重新出现了,野猪大概是涉水到此处,才上的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