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摇头,答得干脆,不给她留一点念想,

        “虽然他是你带大的,但他一直养在陆家,花陆家的钱,甚至在名义上,你都不是他的母亲。”

        “况且他的父家条件如此优渥,抚养权不可能判给你。”

        问了太多人,她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只是一直不愿相信。

        她今天来找他,不过就是在等最终审判甩在她脸上,像死刑犯等待最后的判决,来彻底断了她的念想罢了。

        眼泪悄无声息,顺着面颊滚下来。

        可她怎么还是不甘心。

        ——可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人不能既想也想,晚晚,”

        男人劝慰道,“这样最后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姜廷澈说的没错,自由和陆思勉,她只能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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