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护士推门进来,惊呼出声,“您还不能下床!”
陆知琛已经拔掉了输液针,血珠顺着手背蜿蜒而下。他抓起外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办理出院。”
“可是您才刚刚苏醒...”
“现在,办理出院。”
夜风吹散了未尽的话语。
他明白,如果继续留在她身边,自己会在对母亲的愧疚和对她的爱意之间被撕成两半。
所以就这样吧。
让一切爱意止步于此,才是最好的结局。
黑色轿车驶离医院时,他最后看了一眼季萧公寓的方向。
窗台那盆洋桔梗在夜色中依稀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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