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这样的场景会让她痛不欲生;而现在,她只觉得可悲。

        “我来跟陆家协商,陆思勉抚养权的问题。”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他混沌的神经。

        女人将协议书放在桌上,纸张与实木相触的轻响格外清晰。

        陆知琛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下意识去摸桌上的酒瓶,却碰倒了相框——玻璃碎裂的声音里,母亲温和的笑容在满地狼藉中格外刺目。

        “凭什......”酒精灼烧着喉管,他挤出冷笑,“凭你害死我妈?”

        若是从前,这样荒谬又一次又一次的指控会让她浑身发抖。但此刻季萧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她平静得注视着这个曾经让她痛彻心扉的男人,忽然发现他的鬓角已经有了白发。

        看着他就像看一个困在时光牢笼里的囚徒,曾经那些尖锐的恨意、委屈,不知何时已经化成了某种近乎怜悯的情绪。

        ——他还在原地。

        像一出不断重播的悲剧,像祥林嫂永远念叨着那套陈旧的台词。

        而她已经走了很远,远到回头看时,才发现他始终停留在过去,走不出来,从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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