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大家一起从旅馆出发。

        不过走在路上,许多事情很难预料,大家也许走着走着就走散了也不一定,所以上车前老柳、老金他们就和陈牧互留了联系方式,然后相互话别了。

        老柳给陈牧拿了几包葡萄糖,说道:“俗话说库地达坂险,犹似鬼门关,麻扎达坂尖,陡升五千三,你待会到了麻扎达坂,如果有高原反应,就喝点葡萄糖,感觉会好一些,休息够了再继续走,别强撑着开车,不安全。”

        陈牧很感谢几位老哥的关照,他也不客气,接过东西道了谢,然后就一起启动车子,向前进发。

        说实在,他从页城进入库地达坂,并不觉得有多危险。

        主要还是公路边缘的栏杆没弄好,所以车子走在路上,感觉就是在悬崖边上走的,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滚下去,车毁人亡。

        而且,库地达坂的路况也不好,经常有大卡车来往穿梭,扬起很大的尘土,有时候能见度基本为零,只能停下或者慢行,这也会给人造成一定的心理压力。

        所以他对所谓的“麻扎达坂尖”这话儿,有一定的轻视,而这份轻视在他抵达麻扎达坂后,终于让他尝到了苦果。

        他的高原反应还挺严重的,头疼、恶心、呼吸困难,感觉整个人一下子都变得有点昏昏沉沉的了。

        这一下,陈牧不敢走了,立即在麻扎达坂找到道班,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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