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房门,她轻轻放下手里的包,在裴知鹤的办公室里转了一圈。
房间里采光很通透,秩序井然,布置得很简洁,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陈设。
灰白色的书柜上放满了专业书籍,一半是她连名字都不会念的外文书,一半是她理解能力只停留在会念名字的中文书。
书桌上是几张写着极潦草备注的白纸,一支黑色的万宝龙钢笔横放在纸上。
江乔坐在椅子上转了两圈,随手拿起笔在旁边空白的便利贴上画了画,有些意外地发现,墨水竟然是蓝灰色。
和H的来信里,极为相似的蓝灰色——
比常见的墨蓝色墨水多一些灰度,少一些明度,像湖边的雾或冬日清晨的海,是她在各种文具店里找了好久都一无所获的颜色。
她怔了一下,几乎就要怀疑H是裴知鹤的反串,又在看到一旁他的字迹时,很快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推测。
更何况,裴知鹤写得更认真的纸条,她又不是没见过。
这个世界怎么会这么小,把所有的巧合都放在她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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