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补上,都是她一个人的。】
一种被明晃晃偏爱的暖意充塞在心里,让她的鼻尖又开始发热。
不去管什么般配不般配的比较。
在这一刻,她突然很想向裴知鹤撒娇。
他会为她撑腰,这种认知从未如此清晰,她语气都变得孩子气起来:【反正以前也没怎么吃过。】
裴知鹤回:【以后都会有的。】
这是一句许诺。
不知不觉间,她好像拥有了裴知鹤很多关于“以后”的许诺。
她切下一块蛋糕,和小叉子一起装在餐盘里,准备端到卧室里慢慢吃。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客厅显得太过于空阔,她不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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