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宿醉了还是头疼？
保罗度过了一个糟糕的夜晚，做了一些奇怪的梦。他一直呆在俱乐部里，直到凌晨三点钟，根据他的信用卡账单，他在酒吧、脱衣舞俱乐部和自动取款机上花费了四千美元。他的床上没有别人，但他梦见了两个他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他不认为自己能想象出她们来。他不是那么有创造力。
他至少是富有的。他到处旅行，帮助罪犯隐藏他们的钱，这通常意味着大量加密货币钱包，并试图解释比特币和以太坊之间的差异。一些人知道如何像魔术一样管理犯罪工作，但从未通过数学考试。有些行程由他的白天工作支付，他在一家大型保险公司监督西海岸动作单位。他每月支付1万美元来伪造生产力报告，并通常使自己对老板不可见。他以通常的方式隐藏了他的钱，并且最近在疯狂的牛市中通过期权交易赚了一笔财富。生活是美好的。
他最喜欢的生活方式之一就是熬夜，这也意味着他可以睡到自然醒。他大多数日子里都不会有问题，他会在下午一点左右起床，三点钟左右赶到办公室（已经上班了）。然而，当时才九点钟，他就完全清醒了。他的手机正在响铃，躺在房间另一边地板上的衣服堆里，他踢开两瓶东西才拿到了电话。
“保罗，你好吗？”
他差点把它扔到墙上。是他的心理治疗师。他每周都会就一次自杀未遂案接受咨询，他只有一半记得。根据警方的报告，他曾试图开车从桥上跳下，但只是擦到了路缘石。他通常在去之前会喝得酩酊大醉，但这次他跳过了最后两次。他觉得既然他反正也不记得那些事，那么不去也不会有什么坏处。他的心理治疗师持不同意见。
保罗，我记得今天你定的时间是三十分钟。你还记得我们同意这个时间的时候吗？你之前已经改过两次时间了，你当时保证这次的时间对你来说是可行的。我昨晚试图打电话给你三次。
所以是他一直在香槟房里打电话。
我无法参加。我必须去上班。
我以为你下午才进去的，不是吗？
保罗把电话拿开，他盯着手机，想了想。他到底跟这个家伙说了多少？
“啊，不，什么？我只是...我做不到。看，我很累，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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