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叹息，没有呼气，只有……寂静。
最后，她的指头松开了。她下巴上的紧张感消失了。她退后一步。
“没事吧？”她问道。
这是第一次，她不再像机器人一样说话。她听起来很羞愧。悲伤，孤独，而且好像她想道歉。
我盯着她看。她的完美无瑕的脸庞，她唇边微微的皱纹。她看起来像要哭出来，但眼泪却没有流下来。
因为他们再也不会了。不再是了。
她的泪腺已经干涸许久了。也许在很久以前。
我的喉咙疼痛。她咬了我。她喝了我的血。现在她只是站在那里，问我是否没事？
我咳嗽着，沙哑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你死了。”
她微微歪了下头。第一次，她的表情闪烁了一下——只是片刻。一小会儿，短暂的变化，就像她没想到我会大声说出那样的话。
然后——她点了点头。小小的、疲倦的、无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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